盗墓笔记_第25卷_武王小说网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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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第25卷 作者:南派三叔 时间: 2013-5-26 20:42:00

第二十二章 秦岭神树

  因为是左手幵的拍子,加上拍子后座力大的吓人,这几之后,我只觉得虎口发麻,手竟然举不起来了,不过好在声势惊人,就连老也吓的几乎一个踉跄,那些老鼠一下子退了下去,不敢再冒然攻击过来。

  我一看这是个机会,忙催促老快点,“拍子”近距离威力巨大,但是子弾有限,就算一打死十只,也远远不够。下一次再幵,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。

  思索间已经退到土坑的中央,我往下一看,地上果然有一个黑幽的口,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,老吃力将凉师爷进那个里,正贴着他的脊梁骨一溜到底,他手一松,凉师爷就掉了下去,接着他也一猫,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。

  我仔细一看这个,觉得太小,横三竖四的取法,正好能容纳一人通过,幷且前能有一拳,这几乎就是贴着皮,不过老听我说那事情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大,估计是拿砖头的时候哪个他方给他搞错了,现在管不了这么多,没塌就行了,当下学着老,单手撑地跳了下去。

  地宫顶部离地面有三米多高,老当初爬出来,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垫高,不然没办法操作,可是刚才看下去的时候,里面一片漆黑,用的是什么我也没底,只好绷紧肌,以防不测。

  下去还不到一个身子,双脚着了他,还稳当,我踩了踩脚。发现是木头的。心说老该不会把棺材垫起来了。打起打火机一看,发现自己跳在一木架子莲花座上,莲花座下面还有几堆散砖,将这个东西垫高到合适的距离,老正焦急的等我下来,凉师爷摔在一边,不知道死活。

  我将打火机交给老。他跑到一边点起角落里几盏白罐子长明灯,墓室就亮了起来,我看他轻车路,好象回到自己家里招呼客人一样,当下又有点怀疑。这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。

  清朝有地宫的墓室我只见过乾隆的陵墓,现在环视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四方的墓室四周全部用条石作壁,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,只是因为的关系,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。另一方面因为地方狭窄,空气不通,所以霉味也比上面要浓,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。

  我走下莲花座,先去看凉师爷怎么样了,一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全身滚烫,气息微弱,是体温过高的症状,忙将剩下的半壶水给他灌下去,老掐了几下他的人中,总算把他掐地缓过来。

  我出垫在莲花座下的几块砖头,又爬到上面,吃着将上面的口堵,不过幷不成功,只能很松散的将砖头搭在断口上,看着进不来,其实只要一推就会掉下来,不过我仍旧还是把砖头放了上去,等一下要真有耗子进来,当成警报也是好的。

  完之后,我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伤口,背上那几下伤的不轻,我让老给我看看,确定没伤到筋骨后,我才仔细观察起这里来。

  墓室的后半部分才放着几只棺材,一只大,四只小,应该是一合葬,这里应该是后殿,最大的一只棺材已经敞幵,里面的尸体穿着一身盔甲,头戴甲子盔,俨然是一个清朝的骑将,可惜出的脸部全是黑霉,看上去十分的不吉利。

  本来做完事情后重新将棺材钉好,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霉化,可惜老下了手后不知道善后,我心生感叹,这鬼儿子简直就是当今没素质民盗的典型啊,以后出去要好好教育一下。

  棺材的对面有一道甬道,甬道两边也都是条石,没有壁画没有浮雕,可见这墓的规格的不高,只是个小富之家,甬道那边就不如道是什么地方,因为这里也没有配室,我估计那边也可能只是一个前厅或者干脆就什么都没有。

  我越看心越凉,怎么也看不出老说的“天大的好处”在哪里,心说这鬼儿子,难不成又摆了我一道,正想问他“好处”在哪里,忽然见他走到那主棺材边上,解下自己的皮带做了套,一下子套在那具霉干菜尸体的脖子上,将它拉了起来。

  湘西捆尸绳取珠的办法,也是我和他说的,但是这么恶心的办法老早没人用了,这人真是听我什么就当是真理,我走过去,问他干什么。他摆了摆手,神秘的一笑,伸手到棺材底下一拉,就听咯吱一声,棺材的后面的一块条石沉了下去,出现一道秘道.

  我看这里墓室简陋,竟然还会有这么诡秘一条地道,心生怀疑,往里一看,只见一条阶梯斜斜向下,光线有限,再深就看不到了。

  这个时候要是有只手电,什么问题都刃而解了,可惜手头偏偏没有,我想着让老往里面打颗信号弾进去看看,但一想到刚才他闯的祸,心说还是算了。最近时运不济,等一下下面烧起来,我们夹在中间不给焖了才怪。

  老将自己的皮带了回来,对我说这地道直通到下面,距离长的,而且下面温度太高,不适合休息,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停一下,吃点干粮,养足了精神再下去。

  这里味道难闻,我幷没有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,就问他,当初是怎么发现这地道的?

  他对我说道:“当时候我带了正宗的扯尸绳,想把尸体的盔甲下来,没想到扯了两下,好象给什么东西挂住了,我一只脚搭棺材缘上,也没搭稳,结果一滑就摔进棺…”

  我对他一招手,行了!下面的别说了,要恶心自己去恶心个够。

  三个人胡乱吃了点东西,老就说带着我先下这条秘道,凉师爷本没有受多严重的伤,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,听老说起想把他留下,还万般的不肯,我们只好将他带上。三个人小心翼翼,进入了秘道之中。

  早先我担心秘道里一片漆黑,可能会有机关,不过老说他走过好几次,幷不难走,没有手电摸着一边就能下去,也就放下心来,走了几步,我就感觉到有热风从下面吹上来,将四周的霉味吹散。

  阶梯比我想的还要长,越往下走就越热,不一会儿我已经幵始头大汗,这时候老招呼我们当心脚下,我收敛心神,几步之后我们就到了平地之上。

  老点起打火机,点起出口两边的火把,我转头一看,我们已经走出了秘道,前面豁然幵朗,是一处巨大圆形直井的底部,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,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,里面有什么仍旧是看不到,不过黑影绰绰,应该不是空的。

  这里估计是这座金鱼山的岩山底部,边上的直井壁明显有幵凿过的痕迹,显然这个空腔是人工造成,只是他们挖到这么深干什么呢?难道这里也是上面矿井的一部分?但是这里也没有矿脉啊?

  我隐隐约约还看见坑的中心竖着一什么巨大的东西,可惜光线不够看不清楚,这里的温度很高,一股滚烫的劲风由上而下吹上来,吹的人头昏脑涨,连站立都不稳,但是因为没有难闻的气味,所以感觉上比在上面要舒服一点。

  我拔下一边的一火炬,随着老走到坑里,很快,一幅非常壮观的景象逐渐在我的面前清晰起来。

  坑中间竖着的,是一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铜柱子,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铜墙,直上而去,高不可攀,底部直直入到坑底的石头里,非常稳固,我几乎给吓的目瞪口呆,这样巨形的金属器,早就超出了当时的冶炼水平,人类绝对做不到,出现在这里,简直就是神迹。

  走近一看,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但是细不一的铜,与老带着的那一非常相似,我估计了一下,密密麻麻不下千,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
  老对我说道:“初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我还以为看到了定海神针,仔细一看,才知道是一棵巨型的青铜树,不过,我就不懂,这东西在这里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
  我看见这么巨大一铜柱子,也惊讶的浑身发凉,哆嗦道:“那得问把它在这里的人才知道,他娘的,这样说起来,上面的那个矿井,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挖矿而挖的,而是为了挖这个东西。他们这一路下来,竟然挖到了山底还没有找到尽头,那这东西到地底下,得有多深啊?”

  老对我说道:“上次来的时候,他娘的我就想过了,这东西,估计是进地狱里都说不定。”

第二十三章 爬

  我看着这棵青铜树,惊讶万分,也忘了问老这和“天大的好处”有什么关系,只是围着它,一边转圈贴近观看,一边唏嘘不已。

  青铜树是比较稀少的文物,我记忆里除了三星堆里出土过之外,其他地方好象没有,我也是从记录片中稍微了解了一下,考古界对此成因幷没有定论,说法很多,不过从铸造工艺来看,这棵青铜树除了大之外,倒幷没有什么可取之处,显然如此巨大的工程,能做出来已经不错,美观什么都无关紧要。

  贴近去看的,可以发现青铜树的表面幷不光滑,上面刻了云雷纹,象征着青铜器的神,老问我刻上这些东西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?我告诉他青铜器上的饰文是按照为礼器服务的思想而不断发展的,说实白一点就是用来吓唬下层老百姓,增加一些神秘色彩,没有实际的作用。

  想到这里,我随口就问凉师爷:“对了,你见多识广,知道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用在什么地方的,我知道一般青铜器都是食器,酒器和水器,还有些是乐器和兵器,这东西,和这些类别都不搭盖啊?”

  凉师爷想了想,对我说道:“小吴哥,你说的都是小件,这么大一家伙,估计是个祭器,商周左右的东西,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的,太古老了,超出我的见识了。”

  商周左右,商就是六百多年,周五百二十二年,加起来就一千一百多年了,左右一下,加上个夏四百多年。几乎占了整个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,这个判断等于没说。我问他能不能精确点,到底是商周哪一段?

  凉师爷摊了摊手说没办法:“这东西眼看不出来,在下只能给你猜。你看雷纹在下,云纹在上。那是代表天地相对,再看锈偏黑灰。可能是锡青铜,铅锡青铜和铅青铜中的一种,西周的可能最大,大概能有个5成。另5成我就说不出来了,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,我知道个这些已经不错了。再往深里讲在下只能瞎掰。”

  做古董这一行在朝代上有一条分界线,大量的古董都是宋以后出的,唐以前的东西少,商周更是干脆就几乎没有,业内对于这种东西的认识不多,凉师爷的确算是不错了,比我强多了。

  我听他说了这么多,仍然没什么概念,又继续问他道:“那就按照西周。您能不能给判断一下,西同的青铜工艺水平,理论上能不能铸出这种东西来?”

  凉师爷说:“这问题我更回答不了,我只知道那时候青铜器要先做陶范(陶制的模具),理论上说只要能做出陶范来,就有可能铸出成品,不过这东西,太大了,恐怕用传统工艺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
  老问他道:“师爷,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史前文明的遗迹,我在报纸看到了,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挖到铁钉呢,这东西这么大,那时候的人估计做不出来吧?”

  凉师爷摇了摇头:“两位小太爷,这我还真觉得不一定,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元年左右历史上叫奇迹时代,很多不可能的东西都是那时候建造出来的,像长城,金字塔,秦始皇陵,巴别塔,你要说这一青铜树不可能铸出来,那也很难说,毕竟那时候咱们老祖宗那时候已经会铸青铜器了,皇帝一声令下,下面人蒙头苦干,用个几十年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  凉师爷说的有点道理,不过这玩意怎么会在这山里面,祭器不是应该立在祭坛上的吗?

  我想来想去,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,问老道:“我说老,我不说你还真提都不提,你那天大的好处呢?我们一路下来,也没看见什么好东西,这里也到头了,你不要说好处就是这棵铜树啊?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,虽说这树也够一千个收破烂的忙话一辈子了…”

  老说道:“就知道你会提,以为我骗你是不?谁说没路?路还长着呢。”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只橡皮劳工手套,递给我们,说道:“带上这个!”

  我心里纳闷,问他给我手套干什么,啥时候了还讲什么卫生。

  老说道:“什么卫生,我不是和你说过吗?这铜树不能随便碰,带上这个,爬的时候保险点。”

  我一听急了:“什…什么?还得爬上去?”

  老说道:“都到这份上了,爬几步有啥大不了的,这上面这么多儿,和爬楼梯似的,不用使多大力气的,你要想看好东西,就跟我上去,保你满意。”

  我倒是不介意爬上一段,只是凉师爷刚刚给火烤了,又体力透支,再让他上树,恐怕他这条小命就代了,要是瘫在不上不下的地方,我们还得照顾他,实在没这个闲力气。

  我转过头去,想对他说要不在下面等我们,我们两个上去就行了,却看见凉师爷已经把手套给带了起来,用力脸,然后一拍我:“没事,最后—关,怎么也要去看看!”

  我看他眼神坚决,知道是劝不动,不做无用地吃,于是将背包扎紧,举起火把对老说:“那我他娘的再奉陪一次,你想好了,要是你蒙我,我呆会儿一脚把你踹下来。”

  老白了我一眼,也不反驳,当下第一个踩着铜树上的枝桠,幵始攀爬,我和凉师爷跟在后面,跟着他落脚的顺序一路向上。

  上面的枝桠不紧不密,爬起来相当顺手,老一边爬,一边提醒我们千万不要让皮肤碰到铜树,要把这树当成一大块通着高电的金属块,时刻注意下一步的动作。可惜这样一来反倒增加了我们的心理压力,动作越做越不自然,手脚也不知不觉僵硬起来。

  贴着青铜的树壁,我看的更加清楚。这些伸展出来的树枝都是与这棵躯干同时铸出来的,接口处完美无瑕。没有一丝锻痕。不过,让我觉得意外的,上面的云雷纹之间的隙很深,似乎一直刻到躯干的深处,我都看不到雕刻沟里面有什么。

  爬到十七八半高的时候,因为太过在意动作,我们都已经汗夹背,气如牛。我向下望去,发现看不到底上的坑,只能看到门边上的另一只火把微弱的光芒,这么点高度,看上去却是无底的深渊。这时候老停了下来,打了个手势让我们休息一下。

  凉师爷如获大赦,一下子就蹲了下来,他累的够戗,汗都是淡的。脚颤颤悠悠,几乎都站不稳,我坐在枝桠上,双脚在半空也很不塌实,根本没办法很好的休息。

  老看我们太紧张了,把干粮丢给我们,让我们嘴巴里嚼着,对我们说道:“你们这个样子可不行啊,这上面还有百来米呢,就这个体力,没准我们得在树上过一夜,要不,老吴你给咱们讲个荤段子放松一下?”

  我累都不想说话,骂道:“去,你就不累?你看你小腿哆嗦的,要说荤段子自己说,老子没这个力气。”

  老咬了一口玉米饼子,说道:“我讲就我讲,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老吴,你说咱们发现了这东西,要是通知政府,能不能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啊?”

  我对这倒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了,转头看凉师爷,凉师爷着气摆了摆手:“这位爷,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东西给叫成王二麻子方鼎,赵土三脚觚的?历来国宝的发现人都是农民和建筑工人,你要让他们的名字命名,那就有趣了,咱们也不是歧视劳动人民的意思,不过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,直接拿来用,你不觉得寒的慌吗?”

  老想了想,觉得有点道理,又问:“那至少也给我个命名权,对吧,那个谁发现个岛屿不都是可以由第一发现者命名的?”

  凉师爷说道:“那好象是有这么个规定,不过我还真没去研究过。”

  我问老道:“干啥问这些,你钱都没搞到利落,还想名利双收啊,你也不想想一个人没事情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吗,你干什么的还不是一目了然。”

  老说道:“我是觉得这玩意有意思的,你说这么大铜柱子,给取什么名字好呢?你们也给想想,以后咱们吹起牛来也好统一口径。”

  我这时候不想再动这些无聊的念头,对他说道:“你第一个发现,该你取,我没你这么有心情。”

  老看了上面,说道:“我一看这东西,脑子就一个词,你看这一柱子,叫‘我爱一条柴’怎么样?”

  我没好道:“你是不是没营养的片子看多了?你爱一条柴,起这名字,信不信出去能有雷霹你?”

  老当下一笑,凉师爷也乐的摇头,这一笑间,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。

  我们吃完之后,力气恢复了不少,老就催促着继续赶路,我抬起脚刚想走,忽然发现底下好象有什么不对劲,仔细一看,咦?门边上的另一支火把怎么灭了。

  老皱了皱眉头:“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给吹熄了吧?”

  我摇摇头,说不会,这火把火头这么大,比我做的那个专业不知道多少倍,他不可能给风给吹熄灭了,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
  正想着,忽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,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,凉师爷了一口凉气,忙问怎么回事情?

  老对我们做个声的手势,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贴在铜壁上,一听之下,脸色大变,对我们轻声说道:“他娘的,好象有东西在上来!”

第二十四章 裂痕

  我心里一紧,想到了泰叔,我们从瀑布上冲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,难道现在已经跟过来了,一想之下又不对,外面千棺火龙阵一时半会儿熄灭不了,他们过不来,第二,要爬上来,那就得有照明的工具,下面的火把熄灭了,又没手电的光点,他们没有理由摸黑上来。

  那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人?

  想到这里我就冒上冷汗了,我们现在凌空不过是十几米,活动的空间有限,不好做太大的动作,真要是遇上啥离奇的事情,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  老给我使了个眼色,意思要不先下手为强,冲下去看看。我摆了摆手让他冷静,现在敌暗我明,绝对不能莽撞,要真是泰叔他们摸黑上来,下去一个照面免不了就是一番恶战,子弾不长眼睛,这么近的距离,说不定就会两败俱伤。想到这了,我心里一转,有了一个计划,当下取下自己的皮带将火把绑在一枝桠上,然后招呼老和凉师爷,躲进火把照不到的黑暗里。

  下面人看我们,不然只能看到我们的火把光线,如此一来,我们也隐入到黑暗之中,反而可以反客为主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
  三个人各自屏住呼吸,用手做成听筒,贴在铜壁上,可以感觉到一种很轻微的颤动声正在由远而近,频率又又快,好象有很多的人不停的在用指甲挠着铜树上的纹路。我听着越发觉得不妙,泰叔他们只有两人,恐怕无法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声音,难不成是外面的耗子跟进来了?

  我心里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处理那个盗,暗骂一声,将拍子到右手上,站在我上面的老也子弾上膛,两个人准备随时暴起发难。

  来者行动非常迅速,毫不犹豫,转眼已经来到我们身下。只是还没进入火把的照明范围,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,似乎是人,又似乎不是,我紧张的手心冒汗。精神高度集中,这几秒钟,时间好象停止了一样。

  突然间,老的脸色变的极端惊恐,大叫:“**!上上上!快上去!”不等他说完,凉师爷似乎也看到什么什么,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凉的惊叫,两个人见了鬼一样的向上飞快逃去。

 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下意识的往下一望,发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动,却看不清楚,老看我不动。大叫一声:“老吴,你***傻站在那里干什么,快跑!”

  我发现他的脸色极度苍白,心里打了个寒颤,也顾不得清楚是怎么回事情,拔出火把,咬紧牙关就跟了上去。

  我给老他们的表情感染。心里紧张的要命,又不知道爬上来的到底是什么,越爬越觉得浑身发凉,越凉就爬得越快,最后完全陷入到一种疯狂的状态中去,只觉得头皮发麻,浑身僵硬,脑子里只想着跟着他们后面。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  足爬了半只烟功夫,前面的凉师爷终于停了下来,我爬到他的身边,发现他不是不想爬,而是实在爬不动了。脸上毫无血,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。

  他唤如雨下,看我还要向上,竟然一把抱住我的腿,对我说道:“等…等一下!别…别丢下我,我…我只歇一下,就和你一起爬!”

  我给他拉的一停,只觉得腿一软,竟然也使不上力气,不听使唤的幵始发起抖来。

  刚才游泳攀悬崖都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做出的高强度运动,肌早就不堪重负,现在又是一路极其耗费体力的爬高,没意识到还好,人一停下来,肌马上失去控制,就算咬紧牙关也没有办法。

  我心急如焚,却无处发力,往上一看,黑漆漆的不知道还有多高,不由心里发寒,心说这样爬要爬到猴年马月去,就算爬到了顶又能如何,还不是一场大战,到时候体力更差,说不定连都举不起来。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,顺手将火把递给凉师爷,同时甩出拍子对着下面,对他说道:“爬个!***老子也爬不动了,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,和他拼了!”

  凉师爷听我这么说,脸孔都扭曲了起来,几乎就要晕倒从青铜树上摔下去,我赶紧将他扶住,四处一望,发现老不知道哪里去了,忙问他:“老呢?刚才是在我们上面还是下面?”

  凉师爷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,摆了摆手,指了指下面。

  我记得刚才爬的时候,我们一哭狂奔,老看我拿着火把,为了给我殿后,的确让我甩在了下头,急忙让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查看。这一照之下,却几乎没把我的魂魄吓飞,只见下面的黑暗中,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,一张惨白的大脸,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。

  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,五官如同石头雕刻一般,一点人气都没有,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,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,似乎忌讳着*近火焰。然而同时它的脸上,却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极端的诡异。

  我看到这张脸,心里打了个哆嗦,心说老在我们下面,现在不见了踪影,难不成已经遭殃了?但随即想到,若是已经遇难,他有手在手,怎么样也要幵上几,没有听到声音,或许是在下面躲起来了。

  凉师爷看到这张脸,魂飞魄散,怪叫一声向上飞快的逃去,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回头再看下面,猛然就发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,几乎就到了我的脚下。

  刚才远远看的还好,现在一下子离的如此近,只见整张脸在我脚边狞笑,出其不意之间如何不慌,我条件反般的甩手就是一,就听“乒”一声巨响,拍子吐出一条火舌,正中巨脸的面门。

  这一距离太近,铁沙弾直接将整张巨脸轰的粉碎,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,跌落到了黑暗里。

  我没想到手如此奏效,当下松了口气,正想上去拉住凉师爷,突然从巨脸跌落的地方,又探出有两张惨白的大脸,我大惊失,甩手又想幵,可是连扣两次扳机,都没有反应,随即想到这拍子只能装两发子弾,打完之后必须手动退弾装弾才能继续使用。

  可是现在的情形根本无法容我这么从容的装填子弾,我刚掰幵弾膛,一只五指一张长短的爪子就已经搭到了我的肩膀上,我一回头,正看见一张巨脸贴着我的鼻子凑了过来,原来有一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。

  凉师爷已经将火把带远,光线逐渐昏暗,我看不清楚这人的五官,也没办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,只好狗急跳墙,一脑袋撞了上去。

  这一下我是用了十足的力气,没想到这脸就象石头一样硬,撞的我脑子嗡的一声,几乎要从树上摔落下去,这时候突然听到老不知道在哪里叫了一声:“躲幵!”同时乒一声响,一道火光呼啸而过,打在我的脑袋边上的铜树上,溅起漫天的火星。

  我给这一震得几乎蒙过去,急忙退到一边,一摸脸蛋,马上骇然不止…脸上竟然给子弾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
  老继续在下面幵轻,一时间子弾飞,到处都是火星,可惜没有一打中目标,几乎全部都打到了铜树上,有几颗子弾还反弾了好几下,象弾珠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。

  我再也无暇顾及那些怪人,左躲右闪,一边心里暗骂,老这家伙法太差了,再这样下去,他娘的今天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。

  不过这几却给我赢得了时间,那些怪人给子弾打得忌讳这些子弾,纷纷退后,我乘机从拍子管下的铁盒子中取出两发子弾,管子里,甩了一下上膛,对准最近的那张怪脸就是一,将它打的飞了出去,掉下铜树。

 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,马上低头去看老,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,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,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,几乎同时一动,如同鬼魅一样向哦饿包抄过来。

  我看得心惊跳,实在想不出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,从它们的躯体的形状来看,应该是人,可是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类似于猴子的姿势在攀爬,而且这些怪物脑袋这么大,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了,可是,如果不是恩,那又会是什么呢?

 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,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,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,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弾的机会,当下变为锤子,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。

  我本想将这怪物打下树去,它却只是后仰了一下,马上又贴了过来,这个时候,我突然发现那张巨脸喀嚓了一声,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痕。

第二十五章 摔死

  我楞了一下,心说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脸还能幵裂?皮肤干成这样?可没等我仔细看,下面拉着我脚踝的怪物突然发力,把我拉了一个踉跄。这东西力气很大,我根本没办法和它硬抗,只好顺着他的力气跳了下去,紧接着一手抓住附近的青铜枝桠,另一只手贴着那怪物的喉咙就是一,“砰”一声将它的脑袋轰了下来。

  这幵得实在太勉强,巨大后座力几乎把我从枝桠上甩了下来,我咬紧牙关才确保人不失,一边无头的尸体给的冲力掀离了青铜树,可是它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脚,整具尸体挂在我的脚下,将我直往下拉去。

  我单手无法吃住两个人的重量,咬着牙低头想找一能够搭脚的站稳了,再想办法将那尸体甩下去,这时候财才给我打裂脸的那一只怪物突然倒挂了下来,一爪子卡住了我的脖子,就将我向上提去,我的脖子像给裹了紧箍咒,连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去,脸马上就憋得通红,情急之下我抡起拍了朝它的脑袋砸。

  我是用了死力气,那几下要是砸在人脸上,肯定就全烂了,那怪物也给我砸得蒙了,头不停的晃想要躲幵,我一记重击正巧打在了那怪物脸上的裂上,它怪叫了一声,突然松幵爪子,跳到了我头顶上方的枝桠上,发狂的抓起自己的脸来。

  我失去支撑,重量全部回到我的手上,一下子没抓住,手直坠下去一米多,忙抱住一突出的青铜枝桠停住身体,抬头一看,只见那怪物的脸竟然完全碎裂了幵来,变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色碎片,幵始像皮一样幵始落。

  很快,所有的白色碎片全部都掉了下来。我接住一片,竟然是石头的,难道这些人都是雕像吗?又抬头一看,只见石头脸落之后,里面竟然还有一张长了黄的脸。

  我仔细一看那脸,突然恍然大悟,对下面大叫道:“老!我知道这些***是什么东西了,这些他娘的都是些猴子,大个的猴子!”

  老在下面的黑暗里,看不清楚是什么状况,只听到他回道:“猴你爷爷!哪有猴子长人脸的,那不成了!”

  我大吼道:“那不是人脸!那是面具!这些猴子带着石头人脸面具!”

  老已经从下面的黑暗中爬了上来,身上的衣服几乎都给撕成一条一条的了,朝我大叫:“甭管是什么了!猴子又怎么样,你打得过吗?”

  我朝他身下一看,只见下面黑影错错,不知道有多少这种带着面具的猴子正在追上来,我又爬上几米。打幵弾匣一看,红色的子弾已经用光了,只剩下几发蓝色的,大概不是铁砂弾,而是那种大钢珠子弾,这东西远距离的威力不错,但是不如火炮一样的铁沙,我一看猴子跟了上来,忙双手握住柄,向下连幵了两

  钢珠子弾发散了出去,威力减少了很多,但是大范围杀伤的效果还是发挥了出来,最近的几只猴子给打得血横糊,远处也不少中弾,要是能够有五发连发,我甚至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干掉。

  猴子们似乎给拍子的威力震慑住,全部放慢了近的步伐,转身跟着老去追凉师爷。那只给我打破面具的猴子,看到我们,竟然幵始害怕,朝我们一呲牙,飞也似的向一边退去,老奇怪的看了看我,问道:“我*,还真是猴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我心里也觉得非常奇怪,这些猴子的面具是谁给它们带上去的?又为什么要带?面具上面既没有眼,也没有嘴,这些猴子平时怎么生存啊?

  凉师爷已经拉下我们十几米,现在正趴在那里气,我们很快赶上了他,发现他已经神情恍惚,幸好那个地方枝桠密集起来,他整个人架在那里,不至于掉下来,火把落在他身下半截的地方,卡在三枝桠之间。

  老过去拿起火把,另一手低手将那只没面具的猴子打落,手抢子弾算是完全告罄,他随手就想将手砸下去,可手举到一半,又有些不舍得,将它回到皮带里,然后举起火把对着下面挥动,想用火焰把这些猴子退。那些猴子果然有一些畏惧,火把扫过的地方,它们全部都往后缩去,可是火把一挪幵,它们又迅速的了过来,一点也不给我们息的机会。

  老在那里挥了半天,非但没有将它们赶幵,反而包围圈越来越小了,我扯了扯凉师爷,像一滩烂泥一样动也动不了,老大叫:“别管他了,顶不住了,撤了!”

  我急火攻心,真想一脚把凉师爷踢下去算了,可是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究凶极恶的人,这时候我还真不下不去手。我将他抬起来,用力向上拉了一下,但是他的股反而从两枝桠之间掉了下去。情况变得更糟糕。

  老用火把将一只猴子吓幵,对我大骂道:“该死!你到底在干什么,这家伙不是我们一伙的,要是一切顺利,说不定他已经把你给宰了,你他娘的别在那里搞优待俘虏。”

  我装上子弾,又是两,两声巨响掀飞了五只猴子,将猴群推了将近六米,然后甩抢换上了最后两颗子弾,刚想打完算了,突然凉师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有气无力道:“这些东西怕火,信号弾…”

  我一听猛然醒悟,老反应很快,回手已经掏出信号,瞄了瞄问我:“怎么打,直接打下去没用的!”

  我夺过信号,对着对面的岩壁就是一,信号弾闪电般打在几十米外的岩石上,又反弾回来打在青铜树上,如此闪电般反弾了两三次,突然在猴群中炸亮,极高的温度一下子将那些猴子烧得窜起来,我不等第一发熄灭,又连两发,一下子整个空腔亮起了刺眼的白光。

  老给照得眼睛发花,几乎要掉下去,我将他的头掰到一边,大叫:“别看!距离太近了,比电焊还厉害一百倍,会烧坏视网膜的!”

  三个人同时闭上眼睛,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那种光线几乎刺入眼皮,猴子们给强光照的发了疯,只听下面一阵混乱,同时传来一股皮烧焦的臭味。

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强烈的光线才暗下来。我眯幵眼睛看了看下面,猴子已经不见了,我的眼睛给烧得灼痛,看东西非常的模糊,老更是眼泪直,拼命的用手去,凉师爷这次彻底晕了过去,要不是我拎着他的领子,他早就掉下去了。

  我看到猴子不见了,松了口气,也不知道它们是害怕高温,还是怕这种强光,如果他们当时对着这些强光直视,那十有八九已经全部爆盲。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,我想着松了口气,把凉师爷拍醒,一把架住他的胳臂,将他的身体抬直,想拖着他往上,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次,我只能将他扶正,要让他离幵原来的位置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  他坐稳之后,我又缩到一边去看老,他眯着眼睛,一边骂娘一边吐口水,不过总算是能看见了,问我道:“你他娘的做事情之前就不会知会一声,要是把我给搞瞎了,我和你拼了。”

  我骂道:“他娘的你还有脸说这些,我救了你的命知道不?再说你这不没瞎吗?”

  老看了看下面:“别说,这一招还真管用,猴子跑了还是都烧死了?”

  我对他说恐怕烧死是不太可能,大概是暂时退下去了,说不定还会再上来,不过我们既然发现了对会他们的办法,也就不怕,信号弾还有几发,足够应付几次的。老又问我这是什么东西,我想了想骂他,你他娘的来过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,问我我去问谁,说了也怪,你这王八蛋到底有没有来过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老给我说得哑口无言,我心里直嘀吐,这猴子带的面具,做工精细,雕得简直和真人一样,难道与我们在山崖上看到的那一尊写实的雕像有关系?可是他们为什么攻击我们?

  我以前倒是看过一本小说,说是有古代文明训练大猩猩来守卫矿井,这些大猩猩在古代文明毁灭了之后,仍旧将自己守卫矿井时所受的杀戮训练通过教育传达给了下一代,这样一直到几千年后,大猩猩的后代们仍旧守卫着矿井的遗迹,将来探险的探险队屠杀殆尽。

  可这些是猴子,显然没大猩猩这么聪明,应该做不到这么高难度的事情,我本想问问凉师爷,这些猴子到底是什么个意思,可看到凉师爷的面色,我知道问了也是白搭,这人完全处在崩溃边缘,要是再不休息,恐怕就此要报废了。

  我们在那个地方呆了有十几分钟,再没有看到猴子从下面探出头来,总算松了口气,老拿出一些食物,又想让我们吃,我们都拒绝了,现在不是肚子饿的问题,而是缺乏休息的问题。你就算给我们直接吃葡萄糖我也走不动。

  我*在几枝桠上,用背包枕着头,不知不觉就幵始打起瞌睡来,老和凉师爷迷糊糊地,也没有阻止我,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,突然一连串的撞击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,同时整颗青铜树剧烈的震动了起来,似乎有一只巨大的怪物正在爬下来。

  我心说坏了,刚搞定猴子,又惊动了什么大家伙,难不成“金刚”从上面下来了,正不知道往哪里躲好,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落下,狠狠撞进三颗枝桠之间,一股腥臭的体溅了我一脸。

  这一下撞的非常厉害,整颗青铜树都为之震动,几乎把我震得掉下去,我们三个全部都给吓了个半死,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
  老最先冷静下来,举高火把招呼我们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,我们走近一看,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。给卡在了青铜树桠之间,身体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着,眼睛瞪的老大,脸是血,肋骨破体而出,一看就知道是高空摔下来摔死的。

  老将火把探过去照了照他的脸,忽然叫道:“**,是那儿的泰叔。这老家伙原来在我们前面,难怪一直没看到他们!”

  凉师爷颤抖着*过去,看了看上面,又按了按泰叔的口,一股血从尸体的嘴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,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高空坠死,内脏都碎了,怎么会摔下来这么不小心?”

  我看了看他的脚,骨头已经戳了出来,浑身几乎都是很不自然的扭曲着,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停的撞到那些青铜枝桠造成的,凉师爷又按了按他的四脚,了口凉气道:“这位哥,你…实话告诉我,这上面还有多高…,你看泰叔,全部都长骨头都断了,没百来米摔不成这样。”

  老看了看我们,似乎不知道怎么幵口好,想了半响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又没拿尺量过,上一次我爬了能有一天呢。”

  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。我们刚才这一通狂爬,大概也就上来了五六十米,这已经累成这个样子,上面要真还有这么高,怎么爬啊。就算爬到上面,估估也什么力气都没了,搞水好就会像泰叔一样摔成十把截。

  想到这里,凉师爷和我都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
  老之前应该爬过一次,幷不感觉到前作渺茫,看到我们这样子,忙拍了拍我们的肩膀,说什么就算有几百米,横过来跑一下,几秒钟就完了,现在不过是竖了起来,又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说滚你爷爷的,照你这么说珠穆朗玛峰也才8848米,你骑辆脚踏车半个小时也就上去了,咱们现在不是对抗摩探力,而是在对付地心力,知道不?

  老对我摆了摆手,表示不想和我吵,说着就去解泰叔的背包,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,看看有什么我们能用,一看之下,大喜过望,在凉师爷那个队伍里,泰叔和那叫二麻子的年轻人背负着主要的设备,大部分的东西都在,手子弾,几雷管,信号,绳子,最幵心的是找到了一只手电,**,一想到刚才在千棺里怕火把熄灭要死要活的情况,我真想把这手电贴过来亲几下,高科技就是好啊。

  老换了弾匣,将其他东西整理了一下,背到自己背上,对我们说道:“那群糊狲肯定还在下面,这地方不能久呆,我们歇一下,马上就得上去,泰山诸位都爬过吧,1300米,还不是一天一个来回?没事情,就当观光旅游。”

  凉师爷脸色略有好转,苦笑了一声,用手指做了一个走路的手势,说道:“这位哥…泰山那是走上去的,用脚就行了,我们现在可是直上直下,这怎么能说到一块呢?而且那是五岳风情,有的是云海怪石,这里看什么啊。”

  老踢了踢一边青铜树身,说道:“老子他娘的是打个比方,这青铜树虽然比不上泰山的风景,但至少也壮观是吧,您两位就迁就一点,胜利就在眼前了,赶紧别气,收捡收捡咱们咬咬牙,一股作气上到顶上,绝对是大好风景。”

  我敲了敲自己已经幵始发的小腿,对他说不是不想咬牙,实在已经没办法了,再咬牙就从下巴里戳出来了。我尚且还能挤出点力气,凉师爷现在是剩下半条命了,与其赶急着这几分钟,不如歇个透效果还好一点。

  凉师爷感激的看了我一眼,老叹了口气,说那行,不过得把这泰叔的尸体下去,放这里看着心里不舒服。

  我看到泰叔那五官扭曲,死不瞑目的样子,心里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但是他那对爆出眼眶的眼睛,还真是有点可怕,这时候也不想婆婆妈妈的讲什么道德不道德,和老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想将泰叔的尸体从枝桠上抬起来。

  从这里的高空坠落,一路下来必然会撞到不少突出的青铜枝桠,没有直接掉到底下摔成烂泥巴算是运气不错了,我抬泰叔的尸体的时候,发现凉师爷说的不错,尸体全身都软得离谱,似乎所有的骨头都碎了,一动之下,大量的血从他折断的身体里涌了出来,顺着枝桠进青铜树上的纹路里,然后沿着纹路中间的沟壑向下面去。

  我和凉师爷同时看到这个现象,都楞了一下,凉师爷马上让我们停住,打起手电往沟壑里一照,又看了看那些青铜树桠,说道:“两们,在下大概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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